没有几天,玉兰花悄然盛放,春天来到。
叶清语天天和傅淮州聊天,有时差,经常遇不到一起。
有一天,她接到律师的电话,以为是诈骗,柴双告诉她,说是傅淮州的私人律师。
律师和她沟通遗嘱的事宜,按照老板交代,如果三天没有他的消息,着手进行财产交接。
所以律师三天没有他的消息了吗?
那每天和她对话的是谁?所以,傅淮州怕她担心,找别人假装和她聊天。
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消失三天。
叶清语如坠冰窟,被绑架她没有害怕,刀在她脖子上她没有怕,可现在她四肢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去了国外也只能添乱。
唯有不断祈祷他平安。
谁稀罕他的钱,叶清语拒绝签字,“我不签,让傅淮州亲自和我说。”
她知道,她不能为难律师,可她怎么可能能签字。
许博简的电话同样拨打不通,她询问大使馆,得到傅淮州还活着的消息,他们正在努力营救。
叶清语瘫坐在地上,努力营救,那他是被别人抓了吗?
她屈起膝盖,不受控地想到新闻中的画面。
三只猫似乎有灵性,安安静静窝在她的蜕变,“爸爸会回来的对不对?”
“喵喵喵。”
“一定会回来的。”
连做梦都是傅淮州浑身是血的场景。
新闻没有关于他们的报道,叶清语浏览外交部网站,试图寻找一丁点有关傅淮州的消息。
什么都没有,外交部每天要处理许多事情。
深夜,叶清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赶忙接通,傅淮州的声音传来,“老婆。”
她泣不成声,“傅淮州。”
“我在。”
只能喊他的名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怎么样?”
“你有没有事?”
“能不能打视频?”
一连几个问题,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可以。”
傅淮州切换视频通话,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