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
傅淮州安慰她,“曲线治罪也是治罪,经济方面不干净。”
男人说:“狗急会跳墙,破绽越多,越有利于我们。”
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一击致命。
至于康俊明,他也不会放过。
叶清语搂紧他,认真嘱托,“你不能以身犯险。”
“你也是。”
傅淮州说:“我说汪楚安的事。”
说曹操,曹操到。
私人律师给傅淮州打电话,“老板,我们监测到汪楚安正向海外转移财产,有些流回国内,有些存在金融机构。”
“我知道了。”
叶清语疑惑,“难道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吗?”
“有可能。”
傅淮州分析,“不过也不一定,非法所得要流转清洗一波。”
两个人紧紧相拥,和人拥抱感觉真好。
良久,叶清语闷声道:“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
傅淮州垂眸,“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叶清语声如蚊蝇,无意识捏他的衬衫,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你都不担心吗?万一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傅淮州溢出一声笑,“你眼光没那么差。”
叶清语昂起头,“万一我以前眼光就是这么差呢。”
傅淮州慵懒说道:“这不是治好了吗?”
“你在自夸。”
叶清语合理怀疑,且掌握了证据。
傅淮州敛了神色,正色道:“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他骗了你的感情。”
男人腔调认真,“我只会怪自己,来晚了。”
他怎么这么好啊,叶清语环紧他的腰身,低喃说:“傅淮州,你真好。”
傅淮州拉长尾音,“好人卡啊。”
“不是,是赞美卡。”
姑娘仰起脑袋,浅浅笑着,“可以兑换一个愿望。”
傅淮州吻她的额头,“好,那我收下。”
今晚刚收了赞美卡的傅淮州,转头被老婆赶出浴室,拒绝和他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