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幽幽道:“我去要的。”
同样穿了短袖,他的身上没有一个包,叶清语小声嘟囔,“蚊子都看脸吗?只咬我不咬你,不公平。”
傅淮州凑近她说:“嗯,蚊子看脸,蚊子比较色,就喜欢美女。”
“噗嗤”,叶清语笑出了声,“蚊子知道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知道,刚才嗡嗡嗡告诉我的。”
叶清语搓搓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好冷的笑话,傅总,你去进修了吗?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
傅淮州说:“那是你不了解,来日方长,你慢慢了解。”
断不会承认,因为她说他无趣,他特意学习。
叶清语:“好。”
玩偶戳在叶清语的心巴上,她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回酒店路上,不枕在傅淮州肩膀补觉,对着玩偶笑。
有那么一瞬间,傅淮州后悔给她赢了玩偶。
到达酒店,男人抽出玩偶,扔到床上,伸出双臂将叶清语困在怀里。
一双黑眸深邃如海,“玩偶比我好看吗?看一晚上了。”
在球场看,在车上看,到酒店还看。
“嗯。”
叶清语猛猛点头,“比你可爱,还不会欺负我。”
傅淮州玩她的马尾,在指尖打圈,“我那不算欺负。”
叶清语抬起眼重重强调,“我说是就是。”
傅淮州勾起唇角,“好,西西太可爱,我忍不住。”
“闭嘴。”
叶清语嘀咕说:“我就不该来找你。”
傅淮州敏锐抓到重点,“所以不是路过?”
“你真烦。”
叶清语瞪着他,“你现在话有点多,你和别人话也这么多吗?”
男人语气悠然,“我只和你话多。”
“不必。”
以前真不是这样,回复也是简单的单音节字。
熟悉之后变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说。
叶清语不想和他扯东扯西,生硬岔开话题,“单单有这个不足以给聂东言定罪,你也只能开除他,他还会记恨上你。”
“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