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抓住贺亭瞳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拨开腰带,衣袍松散的瞬间有温凉的手指探入襟口同他的皮肤相贴,互相战栗的同时,他吻住了贺亭瞳的唇,又咬住了他的脖颈,大红的喜袍散开,发冠跌落,贺亭瞳弯着眉眼冲着他笑,是从所未有过的主动。
扶风焉抚着他的腰,将人按在怀里揉弄,理智飞走,他想,今天不管贺亭瞳怎么哭求,他大概都不会停了。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特质的红烛摇曳,可以连续燃上数月不熄。
香烛中的香气笼罩整个房间,贺亭瞳被吻到窒息又被施舍了一点空气,浑身上下都被吞没,他只觉得热胀,仰着头的时候,晃动中,看见扶风焉暗紫的瞳孔,像是一对漂亮的宝石。
真好看。
他捧着扶风焉的脸,好像连身上的不适好像都减轻了。
「阿扶。」贺亭瞳呢喃,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坠落,喘息着哽咽,「好喜欢你,最喜欢你。」
扶风焉:「……」
一床狼藉,贺亭瞳趴在软枕上动弹不得,扶风焉一边抚着他的背为他缓神,一边抬手给房间加了禁制,防止声音逸散。
「几时了?」贺亭瞳终于缓过来,哑着嗓子问道。
「辰时了。」扶风焉给他渡了一口水,看着贺亭瞳尚且不太清醒的眸光,拨了拨他的眼睫,认真道:「我忽然想起来一点老祖宗给我的传承。」
贺亭瞳:「什么?」
扶风焉伸出三根手指头,认认真真的算日子,「姬氏大婚,通常会有三个月的交【】合期,这样更有利于神魂交融,我们已经是祭拜过天地的伴侣了,所以接下来还有三个月,我们不如……」
贺亭瞳:「……」
他赶紧伸手将扶风焉的脑袋往旁边推推,「封建糟粕要不得,一夜七次就够多了。」
扶风焉反驳:「你七次,我只有三次,还要再补四次。」
贺亭瞳裹着被子装死。
扶风焉抱着他委屈道:「不知道是谁昨天抱着我亲,说好爱我好爱我,什么都可以给我。」
「不知道是谁说轻了重了,我可全都依着。」
「不知道是谁答应我,之后都陪着我,什么都可以,每天都可以……」
贺亭瞳:「……」
他昨天喝了酒,放纵太过,整个人在欲望里泡了一整夜,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但他可以肯定,扶风焉的哭诉绝对有水分。
「你还咬我。」扶风焉伸长了脖子,给他看自己喉结上的牙印,「贺亭瞳,人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贺亭瞳:「……」
一张脸硬生生挤进被子里,同他面对面,扶风焉用一双烟雨朦胧的眼睛盯着他,「我们已经是道侣了,小贺,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被去掉了五感……」
「好了好了。」贺亭瞳捂住他的嘴,实在受不了撒娇,他将头抵在扶风焉肩胛,全身酸软,房间里情欲的气息浓重,两条腿湿漉漉的蜷缩,沙哑的混沌的声音从扶风焉怀里传出来,「就三个月,之后就不许这样孟浪了。」
贺亭瞳迷迷糊糊的想,他与扶风焉初尝情欲,到底有些食髓知味,三个月之后,应当会平缓许多。
不然总这样轻轻一撩拨就生出欲望,也不是个事。
*
饮酒一夜,客房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