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喜甜的魏钦含住蜜饯,“嗯”了一声。
江吟月也尝了一颗,酸得皱起脸,“哪里甜了?”
“小姐给的都甜。”
江吟月忍俊不禁,这人的嘴涂蜜了?
魏钦的伤口没有愈合的趋势,不宜下床走动,也不宜做大幅度的动作,江吟月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替他按揉肌肉。
地龙燃旺的闺阁有些闷热,江吟月出了一身的汗,她擦擦额,叮嘱魏钦不可乱动,自己叫来一桶浴汤。
须臾,湢浴外传来“砰”的一声。
“怎么了?”
浸泡在浴桶中的江吟月吓得哆嗦,连忙起身扯下布巾包裹身体,跑出湢浴,见一只珊枕落在床下,床上的男子陷入熟睡。
捡起珊枕拍了拍,她没有多想,就那么褪下布巾,背对床边绞发。
地龙燃得旺,不知何时醒来的魏钦心火更旺,他静静看着女子换上一套石榴红的寝衣,曲膝抬腿间,婀娜尽展。
魏钦没出声,直到江吟月穿好衣裳转过身,捕捉到他没来得及闭合的眼帘。
“……你醒了。”
江吟月干笑两声,比哭还难听,“你怎么没有动静?”
“看得太认真。”
忘记发出动静。
江吟月血气直冲脑门,他还挺诚实的,至于这么诚实?
“小姐。”
“干嘛?”
“有点疼。”
江吟月立即摆正态度,快步走上前,关切地问:“伤口疼?”
魏钦再正经不过地向下指了指。
没能领会的江吟月一脸关切,掀开被子查看,俏脸通红。
“你。”
她气嘟嘟地撂下被子,转身就走。
“真的疼。”
魏钦有气无力的一句话,让江吟月顿住步子,扭头闷闷地问:“你没有骗我?”
“还敢吗?”
那倒是,江吟月折回床边坐下,脸颊滚烫似火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们是夫妻,是举案齐眉的夫妻,是要携手白头的夫妻,不该这样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