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礼?呵,够隆重的。破落户也妄想飞出状元、榜眼、探花啊?哥几个都是贫苦出身,哪个出人头地了?别做梦了!”
一群痞里痞气的男子大咧咧走进院门,吓得孩童们纷纷躲到夫子的身后。
葛大郎认出他们是郭府的扈从,冷呛道:“私仇私下报,别来私塾添乱!郭氏就这点肚量和手段?”
“添乱怎么了?”
为首的扈从随意踢倒门口的盆栽,又抬手扯了扯檐下灯笼,“你敢拦吗?”
葛大郎气得手抖,拿起笤帚砸了过去,被人一招撂倒。
其他夫子上前搀扶,也被一一撂倒。
扈从们哈哈大笑,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
虹玫欲上前,被江吟月拦下。
“你们是郭缜咏的人?”
扈从头子寻声巡睃一圈,才在二楼的窗前发现一道娇俏身影。
“是啊,有何贵干?”
“想请你捎句话儿。”
扈从头子搓搓下巴,肆无忌惮打量女子那张明艳的脸,“你是这里的厨娘还是老板娘?”
江吟月倚在支摘窗前,“劳烦先上楼,别吓到孩子们。”
有意思……跟在主子身边,扈从头子见过太多的美人,这般临危不惧的美娇娘还是头一次见,他大摇大摆地走上楼,见屋里只有两名女子,说话的语调都飘飘然了,“有何贵干啊?”
“替我给郭缜咏递个话儿,他若再敢找葛家父子的麻烦,就是与我江家为敌。我们也不找郭氏麻烦,仅找他的麻烦。”
“江家?哪个江家?”
姓江的人家多了去了。
江吟月不紧不慢取出一物,抵在男子的眉心,“家主江嵩。”
楼下看热闹的扈从们惊诧连连。
“头儿,是火铳!”
“火铳!怎会有火铳?!”
被冰凉凉的铳口摄了魂儿,扈从头子一动不敢动,再看美娇娘,已猜出她的身份。
这可是皇城纨绔公子哥儿很少敢招惹的小祖宗啊。
“别动手,有话好说。”
江吟月向前推进铳口,“原话带到,一个字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