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枳白能说岑应时的不好,但听许郁枝阴阳怪调的,她又忍不住维护上了:“他肯定是怕他说了会让我觉得他挟恩图报呗,他的出发点只是不想让我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许郁枝懒得搭理胳膊肘一个劲往外拐的女儿,她把给小白织好的口水巾拿给它试戴。这小猫像是知道这是特意给它的礼物,平时不爱让人碰的脖子也十分配合地任由许郁枝将口水巾给它围上。
许郁枝来来回回欣赏了好几遍:“好看,我们小白最好看。”
听懂了的小白扬起脑袋,趾高气扬地喵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明天就是农历二十八,按鹿州的习俗,是要包饺子吃的。
许郁枝和小白玩了一会,似不经意般提道:“你问问应时有没有空,明晚让他过来吃饺子吧,我下厨。”
季枳白一愣,看向许郁枝。
这好像还是母亲第一次邀请岑应时上门吃饭。
许郁枝见季枳白愣住,不由好笑道:“怎么了?还不敢往家领?”
她这才回过神:“我问问他。”
问不问的,其实答案都一样。
岑应时推了两场饭局,在天还没黑时就拎着拜年的年货上了门。
这大包小包一趟都拎不完的大排场看得季枳白和乔沅那是面面相觑。
乔沅:“你不是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季枳白:“确实单身啊。”
乔沅瞪她:“都上门见丈母娘了,你还嘴硬呢?”
季枳白:“……”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是,被所有员工见证了“女婿上门”的季枳白垂头丧气地跟在两人身后回了房间。
房子该买还得买啊……
这亏,到底又是吃上了。
许郁枝比季枳白淡定不少,她嘴上客气着:“你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南辰那还垒着一堆呢。
“过年了,礼数是一定要有的。”
他换了鞋,踏进屋里。听到他声音的小白立刻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直到他弯腰把沉了不少的小猫抱进怀里。那骂声才婉转着变成了委屈的控诉。
季枳白都不用听得懂猫语,光这强烈的情绪变换她就能听懂小白在说什么。
安慰完了猫,岑应时看了眼今天穿得格外鲜嫩的季枳白。
她应该是刚帮许郁枝揉完面粉,脸颊边上还粘了些许。
他没立刻告诉她,而是把给她带的礼物先拎了出来。
季枳白还没承认他的身份,他自然不会贸然行事,一切都以她的意见为主。
所以上门做客的礼物里除了许郁枝的,大部分还是给季枳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