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问他什么时候会接小白走,他就也顺势忘了要接小白走的事,两人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都默认了小白暂时先跟着她。
并且,自打那晚以后,岑应时时常会借口关心她的伤势或询问方敏事情的进展而频繁地给她打电话。
他给方敏推荐了一位专业能力很强的律师,并让刘凯帮着善后,省得方敏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方向的努力。
偶尔,他们也会在晚上打一通视频电话。
起初还会借口要看小白,后面岑应时装都懒得装了,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视频的背景几乎都是在酒店。
季枳白随口问过一句:“你出差去了?”
“算是。”
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今晚回鹿州了?小白还适应吗?”
“嗯,我妈明天下午的飞机,来鹿州准备过年,所以我就搬回来了。”
季枳白一边摸着小白一边回答着他的问题:“它适应力很强,我刚打开航空箱的笼子它就敢出来了。不仅没害怕,还因为扩大了领地兴奋得不行。”
“也有可能是发现自己回了鹿州。”
岑应时不知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等我这次回来,可以带它去做绝育了。”
每次聊小白的话题时总是轻松的。
季枳白甚至有些沉迷和他回到过去的相处模式。
不用考虑明天,也不用在乎将来。只看眼下,只看彼此。
——
第二天下午,季枳白如期接到了许郁枝。
她拎过许郁枝的行李箱和一堆南辰的特产,正絮絮叨叨地让她下回不要带这么重的行李赶飞机:“现在买这些都很方便。”
许郁枝笑了笑没辩驳,反正她们母女每次见面都得这么来上一回。
说话间,季枳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中一个身形和岑应时无比重合的人在她的视野里一闪而过。
她停住脚步,定神看去。
许郁枝循着她的视线回头,也张望起来:“怎么了?”
季枳白狐疑地摇了摇头,开玩笑道:“差点以为看到前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