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证据资料,方敏的前夫赖无可赖,当即就被警方拘留。这无疑更增大了她顺利离婚并争取到孩子抚养权的概率。
见方敏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季枳白没再多问,等刘凯出来后,一行人先返回了序白。
岑应时把车直接停在了民宿的正门口,季枳白先去安顿方敏。
往常的这个时间,民宿基本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除了必要的照明,有一半的灯光都已被揿灭。
可今晚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所有值班的员工全部在岗,都还在等着季枳白回来。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关心里,恍若局外人的季枳白回头看了眼玻璃窗外。
刘凯把季枳白的车停回了停车场,刚步行走过来。他摸出烟盒给岑应时递了根烟。
岑应时没接,不知道他说了句什么,刘凯表情诧异地收起了烟,冲岑应时比了个大拇指。
不栖湖冬日的夜风寒冷无比,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惊掠起,全梳向了脑后。他似乎是没听清刘凯说了什么,上前一步,微微低下了头。
玻璃的反光模糊了他的神情,季枳白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目光在他的下颔处流连了数秒,总感觉他比刚重逢时清瘦了不少。
她收回视线,打断了仍在继续的寒暄,将方敏送回了房间。
员工纷纷散去,民宿的大堂再次恢复冷清。
季枳白折返时,门外只剩下了岑应时。
他双手环胸,低着头,双眸微瞌,正在闭目养神。
玻璃门推开时,惊动悬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悦耳的轻灵声,瞬间惊醒了岑应时。他睁开眼,抬眸看来:“人睡下了?”
“嗯。”
季枳白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的身后:“刘凯回去了吗?”
“回了。”
“那你呢?”
季枳白问:“晚上还走吗?”
意外的,岑应时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挽留。
他动摇了一瞬,可一想到明早七点飞南辰的那趟航班,只能装作不知。他往前一步,和车身退开了一些距离,随即,他微微俯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示意她上车再说。
这意思很明显,他等会还要回去。
季枳白说不上那一刻是否有些失望,她极好的遮掩了自己的表情,仅犹豫了一瞬,就先上了车。
岑应时从后备厢取了急救箱,上车后,他边打开急救箱边瞄了眼她的右腿:“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季枳白到嘴边的那句“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说出口时声若蚊蝇,被他完全忽视。
他干脆自己上手,将她的右腿放到了自己的膝上。
她摔下楼时,哪怕只有几级台阶,但膝盖着地,还是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