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遇到了事,只要岑雍开口,起码有三分之二的董事会临时倒戈。
今天还是因为岑雍考虑到停职不过是一时的惩罚,最终还是要把权柄交回岑应时手里才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做干预。
否则,就真成父子打擂台,让人贻笑大方了。
可哪怕是如今显示的这个结果,岑岭山宣布最后决定时,仍是表述为:“由于小岑总个人过失与决策错误导致公司面临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经董事会核查后,确认属实。现决议由岑董事长使用最后裁决权,岑应时停职三个月,留审待观。”
他话音刚落,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之下,距离权利最近的副手。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惋惜,有玩味也有幸灾乐祸。
各种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岑应时怡然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将领带摆正。
鎏金色寐然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将他领口口袋处别着的那支镶嵌着蓝宝石的钢笔照射得格外璀璨。
他居高临下,垂眸望向坐在主位上代表着岑雍的岑岭山,沉声道:“我不接受。”
岑岭山抬眸看去,四目相对之际,他微微皱了皱眉:“这是您父亲的意思,也是董事会最后的决定。”
他在委婉地提醒岑应时,最好依顺服从这个任命。岑雍所掌握的裁决权,是任何人力都无法更改的。
岑应时缓缓勾了一下唇角,挑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又决然道:“我不接受停职,正式卸任。”
他低头,抽出那支代表着执行总裁身份的钢笔,放在了桌面上。
切割成无数片棱角光影的蓝宝石在阳光的加持下,把岑应时所站立的那一片天花板投射成了灿烂透亮的明亮空间。
他被笼罩在这层光晕下,清俊的五官和深邃的轮廓似同时被光影糅合,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泽。
他甚至没打算听任何人的声音,在放下这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开。
岑应时前脚刚走,简聿后脚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带着自己的立场和态势,离开了这个荒谬的审判区。
短暂的数秒安静后,会议室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讨论声。
随后,接二连三的,在平时并不醒目刺耳的椅子推拉声里,真正归属于岑应时的势力,纷纷起身,以离席抗议的姿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公司最高决策的董事会,有近大半的董事和高层跟着岑应时,离席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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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