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虞妙书很是无奈,自古以来,贪腐和打假都是屡禁不止的课题,因为人性如此。数千年?前这般,数千年?后也是这般。
而?在她?述职的时候,宋珩跟虞家人说起巡察路上?的趣闻,张兰许久未曾离京,也觉得甚有意思。
黄翠英道:“听你们这般说,若不是年?纪大了经受不住颠簸,我?倒也想出?去走走。”
虞正宏打趣道:“你这老婆子还是待着罢,哪里受得住车马劳顿。”
又道,“之前我?们回乡时,我?也吃不消折腾,倒是双双厉害,一点事都没有。”
张兰也道:“去到湖州那边是寒冬,阿娘定然受不住。说起来道路倒是平坦,就是气候严寒,你一把老骨头?,只怕得被?颠簸散了。”
几人闲话家?常,宋珩趁着气氛愉悦,说起提亲一事。他似乎也知道虞正宏想说什么,自顾道:“我?已问过文君的意思,去年?她?说回京后就议此事。”
虞正宏半信半疑,“文君当真这般说?”
宋珩点头?,“她?亲口允的。”
虞正宏捋胡子不语,黄翠英忍不住道:“七郎可要想清楚,婚姻大事做不得儿戏,且文君的性子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日后也是什么模样,若想着她?成婚后就会改变,那就大错特?错了。”
宋珩温和道:“虞伯母尽管放心,我?求娶的就是文君现在的样子,无需她?做改变。”
黄翠英:“我?自是盼着你俩有头?有尾和和美美,只不过婚姻之事,难免有磕碰,需得双方?去包容忍让,方?才能长长久久。”
宋珩应道:“虞伯母的话,七郎都记下?的。我?与文君性情?相投,一路走来虽有磕碰,但大体上?都能协调处理。我?比文君年?长,自当多包容着些。”
黄翠英点头?,“七郎心里头?有数就好。”
虞正宏接茬儿道:“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孩子们都长大了,自己能做主。”
宋珩欢喜道:“那过两日我?便差官媒娘子上?门来提亲了。”
虞正宏:“待文君下?值回来跟她?说一说。”
宋珩应是。
等虞妙书下?值后,他跟往常那样去接她?,虞妙书一上?马车就说起阳州捅出?来的篓子,说这回真要杀好些人了。
宋珩冷酷道:“自个儿要作死,谁也拦不住,文君切莫掺和进去。”
虞妙书:“今日一直在宫里头?,明日问问徐舍人,朝廷里哪些人牵连进去了。”
宋珩再次提醒她?,“不管怎么说,但凡涉及到造假案,肯定是要被?砍头?的,这是朝廷的底线。”
虞妙书:“我?知道。”
宋珩继续道:“今儿我?跟你爹说过提亲一事了,过两日我?就差官媒娘子上?门来说亲。”
虞妙书“啊”了一声,“这么快?”
宋珩不满道:“把流程走完也得到秋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