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清楚自己是在做无谓的焦虑。
毕竟这半年来邵衡的奔波劳碌她看在眼里,几次她体谅他,想着主动来拜访都被拦下。
他说要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严襄心里软成一片,在一圈牙印边轻吻。
他说谁能再赔他一个严襄,她又哪里能再找到一个邵衡。
邵衡垂眼看她。
女人睫毛如蝴蝶振翅,剐蹭着他的皮肤,唇珠嘟起,一下下亲在周围。
他感受到了她的珍之重之,同时,也深深叹了一口气。
“襄襄。”
“嗯?”
她迷惘抬头,像小猫似的赖在他胸膛,一双清眸里满是对他的依赖与呵护。
邵衡翻身而上:“本来体谅你,想叫你过个好年,明儿也好有力气见长辈,现在是不成了。”
他用拇指堵住她的唇:“就一回,很快。”
她来一回的确很快,但他却不同。
……
此刻,到了邵家老宅门前,严襄的心已经安定下来。
和邵衡在一起,他万事都处理妥当,她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她望向身侧男人——
他抱着孩子,朝她微微挑眉示意。
严襄深吸一口气,手握成拳,郑重而坚定地敲了下去。
*
邵家人口简单,算上邵衡也不过是一家五口。
他们又为了严襄推却了亲戚们的来访,专门等她,便显得偌大的宅院格外空旷。
人没来时,老爷子不时往外张望,等听见敲门声,分明看见窗外的一双人影,他反而肃着一张脸坐下,看起来毫不在意,叫人去开门。
宁绮南同严襄见过,还闹出了点儿不愉快,这会儿是儿媳上门,她被委派打头阵,想到从前做过的事儿,心里难免有些尴尬。
但等她将厚厚一沓的上门红包递过去,严襄莞尔一笑:“伯母,好久不见,一见面就又让您破费。”
短短一句话,让宁绮南想到她们初见,她被这姑娘哄得心花怒放,送出去一身行头。
宁绮南勾了勾嘴角:“别光哄我了,来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