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襄声如蚊呐:“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在温泉讲过的话。”
他抚着她背脊的动作顿住,后知后觉,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欢喜。
这是她的诉求,也代表,她有同样的意思。
邵衡想要把她的脸抬起来,然而严襄死死低垂着脑袋,怎样也不肯让他看见。
她鲜红欲滴的耳朵贴在他颈脖,滚烫翻红。
她是在害羞。
邵衡声音发哑:“我爱你。”
他将她慢慢放躺下:“我爱你,严襄。”
她的手臂遮挡在眼睛前,天花板上的吊灯光晕一晃一晃。她一边听他吐出不知说了多少次的三字言,一边被他烙下印记。
*
从南市到鹭南,高铁需要五个小时,一天通一班车。
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这是小满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小孩儿刚上车时还兴致勃勃,趴在窗户上哇哇大叫,惊叹各种一闪而过的景色。
现在三个小时过去,她已经躺在椅子上,闭眼呼呼大睡。
严襄帮她掖好小毯子,起身去邵衡的位置,坐他身侧。
男人伸手,握住她。
他正在同人打电话,嗓音冷冽,
“嗯,不用顾忌我,该提供证据就提供。”
邵衡原本敲定了次日出发鹭南,然而天刚亮,X镇那头就传来消息出了事故。
宁修扬负责的第二项目出事,产品图纸泄露,斑比二代计划岌岌可危。
经查,那一天只有宁修扬出入过技术部。
邵衡不废话,当场报警抓人。
他叫宁修扬去基层,本来也设了几个连环套给他,只是没想到这人选了个最蠢的钻。
大概是以为宁宏升来了,他有了靠山,却没想到亲爹拍拍屁股回了京市,轻飘飘让邵衡看着办,连表面功夫也不做。
宁修扬傻眼,这会儿也明白了,他成了弃子。
这事儿毕竟提前发现,没有造成严重损失。
但邵衡借口要出差,暂时无法配合调查,想让宁修扬多捱几天。
即使清楚他已经没有继承宁家的可能,邵衡也要抓紧他的把柄,完全堵死这条路复通的可能。
由此,第三天他们才正式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