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已经不意外严襄的手段,只和颜悦色问“道:“我昨天还送人进小区,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保安挥挥手,道:“不行就是不行。”
他的眼神很是警惕,嘟囔:“好好一个小伙子,非得当软饭男找人家要钱。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纠缠业主!”
邵衡磨了磨后槽牙,冷哂。
她还挺会本末倒置,这会儿倒变成他吃她软饭了!
当下他不再犹豫,打了通电话,叫柴拓找来清水湾楼盘开发商。
不过十分钟,物业经理便被叫到他车窗外,额上冷汗直冒。
邵衡脸色漠然,微昂着下巴,言简意赅:“调监控。”
他现在不急着去捉她,这你追我逃的游戏,她总归赢不了。他只想摸清她下一步路数,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邵衡做生意时,最爱做的便是先一步斩断人的后路。
清水湾算是中档小区,物业公司很不错,监控清晰,清晰到邵衡都能看见严襄赶回来时的神情。
她明明踩着高跟鞋,却脚步轻快,神采奕奕。
就仿佛,摆脱他是件令她极其雀跃的事。
邵衡面孔骤冷,即便确认她已经回家并未离开,也依旧没撤回守在交通枢纽的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门口没人能拦他,他正要进去,忽地想到监控调到最开始时,有个极其熟悉的人脸,便又唤手下倒退回去。
妇女衣着简朴,没带笑意,神色瞧起来不大好惹。
是严襄的妈妈。
她手上推着儿童车,正慢悠悠地走出小区。
只是奇怪,儿童车上并没有孩子。
难道是邻居或亲戚家的?
邵衡略微蹙眉,没再多计较这个。
他叫人又仔细看了看中年女人的脸,便幽幽坐定,让这位阿姨回小区了再提醒他。
他同严襄在一起这么久,总得见见家长不是。
她不想跟他纠缠,他偏要过了明路。
邵衡手上把玩着那枚粉色的钻戒,神色晦暗不明。
等他这回再见她,她哪儿都别想跑,那协议也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