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襄以为自己动作够快,甚至用上卡宴来迷惑他视线,却到底不如资本家。
毕竟人家手头有多少人,要抓她不过挥挥手。
保安在同他们交涉,大概是不成功,只得退回岗位。
严襄心知肚明自己跑不了了,就算有小区门禁在,顶多拦得了邵衡一时,拦不了一世。
而她的下场,再好也不过是瓮中捉鳖。
严襄耸下了肩膀,蔫蔫的,索性也不挣扎了。
她打回电话给赵阿姨,叫她带小满游完泳再回家。
她原计划是趁着邵衡联姻,好聚好散,将责任都推给他,免得他发现自己丧偶已育纠缠不休。
现在看来,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严襄拖着行李箱,又回到家里,整理好心情,准备同邵衡摊牌。
另一边,邵衡也在等。
从发现严襄甩下“一刀两断”离开,他便想起她之前那一次,一声不吭地就要卖房还钱跑路。
他被她闹出心理阴影,这会儿也有了提防,不管她在哪儿,先派人去清水湾门口蹲守。
邵衡自己则找人查监控,眼瞧着她从消防通道溜走,全然没有平时温温柔柔的模样,三步并作两步,一气儿便下了台阶。
她上回这样,还是在旧金山抓抢劫犯。
邵衡眸色发冷:他竟跟抢劫犯一个待遇。
再之后,严襄躲躲藏藏,趁着自己不注意便开车走了。
他嘴角微扬,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是该夸她敏捷机警,还是该说她适合去打游击战?
一路监控查下去,见她驶入一个只进不出的小巷子里,邵衡直觉不对,却还是亲自去寻。
等找着那车,发现连车钥匙都搁在座位上,显见是她故意设局。
邵衡喉间传出冷嗤,她那些细心谨慎,放平时他最喜欢,这会儿应用到自个儿身上,也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无情。
只不过,她小聪明再多有什么用。
机场、车站等地他都派了人去蹲守,她要是能跑出他手掌心,他邵字丢掉,换跟她姓。
临到清水湾小区门口,邵衡开着那辆惯常用来接严襄的劳斯莱斯幻影,准备上门堵人。
然而保安却紧急叫停,道:“这车没权限了。”
邵衡已经不意外严襄的手段,只和颜悦色问“道:“我昨天还送人进小区,怎么今天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