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今天,他当初绝不会自傲地答应那几条,让自个儿明明有女朋友还得独守空房。
他漫不经心地问:“哪一条?”
严襄:“你要是有别人了,咱俩就了结关系。”
正巧此时司机开车到门廊,邵衡拉开车门,手抵在她背上,示意她上车。
他应付道:“记着呢,一刻也没忘。”
他动作急,严襄被推着坐下,原本想好的话被他打乱,只得说:“那你有别的女人……”
邵衡打断她:“好了,你现场抓到我,掌握了证据再说这些行吗?”
在他看来,这条件压根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长这么大,除了严襄,他心里眼里还没走进过别的女人。
他提的那条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只要他不同意,两人没达成共识,她就别想溜。
邵衡懒得再去另边车门上车,索性矮身坐下,将她往里挤。
手又自动揽上她的腰身,闲闲道:“净瞎想。”
严襄抿了抿唇,恼怒地瞪他一眼——难道等他同人家连婚礼都举办了,才算有证据?
只是邵衡态度如此,显见不肯轻易放手,他说没抓到便是不存在,和别的渣男也没差。
她眉心微皱,脸撇向外,思忖该怎样抓他马脚,安安生生地全身而退。
而邵衡看她情绪不佳,手又搂住她,低笑:“生什么气呢?来跟老公说说。”
他心情倒好,钻戒买了,好兄弟不再反对,母亲也不再指手画脚,至于严襄,慢慢磨就是了。
只希望她别叫他等太久,要不然,他大概没那么好的耐心。
严襄见他不着调,又怕自己说出两人在包厢的谈话打草惊蛇,只是泄愤地踢了他的亮面皮鞋一脚。
嘀咕:“烦人。”
*
接下来这几天,邵衡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直到宁绮南即将离开南市,他推了应酬,要带严襄一块去给她践行。
她实在不愿意。在她眼里,他都快要联姻,自己还出现在他亲妈面前也太奇怪。
他道:“陪我一起吧,就我跟她两个人,又要被她说不热闹。”
他拿这做借口,又哄着给她张支票,严襄最终还是答应了。
反正等他确认联姻就能跑,这钱不要白不要。
就算听一听宁绮南的酸言酸语,她也能忍。
只是却没想到,在场还有另外一人。
两人是相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