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
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