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对方的脚。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