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递给江峡一杯:“尝尝看。”
房间里温暖如春,江峡捧着热茶,只觉得心里暖得发胀。
等晚上吴周回来了,在给狗狗取名这件事情上,还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此刻,吴周坐在老宅一楼的沙发上,手中捏着茶杯,吹散热气,茶水晕起涟漪。
吴老爷子听说吴鸣同意和谢行章结婚了,正在拍手叫好。
老爷子迟疑了一下,又问:“满满,会同意吗?”
吴周听到吴鸣的小名,嗤笑一声,说:“他不同意,我就断了他的卡。”
吴老爷子叹气:“他脾气犟,你也知道,何必就这件事情一直和他计较呢?兄弟之间没有天大的仇恨。”
吴周不在意吴鸣更得长辈疼爱。
就好比母亲之前疼爱吴鸣,可是随着吴鸣长大后越来越像她的丈夫,行事作风也越相似,疼爱里就多了一丝不堪。
吴鸣的存在就是她不堪婚姻的写实。
现在,她在都梁待着,一个儿子都不像见面。
爱的持久性,不在于爱的人能维持多久,在于被爱的人变不变。
吴周也懒得和爷爷说多了。
吴周整理了一下语言:“爷爷,他看上我老婆了,你说,我该不该逼他和谢行章结婚收心?”
爷爷迟疑了片刻,说:“造孽啊。”
作者有话说:
爷爷:让我看看能不能劝。
吴周说完后。
爷爷:结,他明天立马就结婚,造孽啊,怎么和他亲爸一个破德行。
一会儿后。
爷爷:等等,你结婚了?
吴周(默默扬起了头,骄傲颔首):嗯。
*
江峡心软是正常的,所以有时候吴周和詹临天有事情,轮流出差后,过了几天才回家。
一般他们稍微缠一缠江峡,就能吃到。
说到番外,兔子构思if线,那时候的江峡肯定年轻,(*ω\*),脸估计能嫩得掐出水,这么嫩的江峡就被两个男人吃掉,会不会吃得太香了点?[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