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小狗身上有一些黄褐色不同的毛发,还掺了一点黑发,他说:“它先待定叫腊梅。”
麻色小狗……它鼻头上有一点点白色。
“这个先叫暮云。”
詹临天看了看第三只黑色小狗,脚上有四只白袜子,心道这只叫“踏雪”?
江峡想了想,说:“雪落?”
和詹临天猜的大差不差。
暂定的三个名字还不错,只是下午文文来的时候,可苦了大字不识几个的詹弄文小朋友。
她跟着舅妈江峡念了几句。
江峡指着黄狗:“这是腊梅。”
文文扬起小脸:“腊梅。”
江峡点点头:“这是暮云。”
文文奶声奶气地说:“暮云。”
“这只就叫做雪落。”
“雪落。”
小朋友鹦鹉学舌,学完后眼巴巴地看向江峡,张了张嘴,愣是没能清晰完整地重复出来,最后委屈地说了一句:“江叔叔,好难……”
江峡扶着腰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说:“没事的,狗狗还有小名,就像文文一样。它们叫做大黄,大灰,大黑。”
江峡根据颜色分门别类,文文想要趴进江峡怀里:“江叔叔最好了。”
结果舅舅一手提狗,一手提她:“来,小狗们还没下楼散步的,阿姨带你,你带三只小狗下楼散步吧。”
文文问:“江叔叔不去吗?”
詹临天挑眉:“他要休息,文文可以做到吗?”
文文大声喊:“可以的!”
于是,文文牵着三条小土狗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
一位阿姨和一位叔叔跟着她。
江峡不放心,幸好站在阳台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文文在楼下和小狗蹦跳玩耍的身影。
楼下的小朋友小土狗像四块小石头,偶尔挪个窝。
江峡趴在窗边瞧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可爱……
詹临天在一旁站着,安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给两个人泡了热茶。
詹临天递给江峡一杯:“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