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星澜叹息了声,知道劝不住她,从池边的储物戒里取出一把尖锐锋利的匕首来,“用这?把,更利一些。”
楚黎拿过那把匕首,拔出来瞧了瞧,一道剁在桌上,将桌角都削下来一块,果真是把好?刀。
再涂上些毒药,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只要她能伤到他?,晏新白再厉害也得去半条命。
她将匕首仔细别在腰间,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认真道,“别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因因,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你。”
商星澜捉住那只手,想将她拉进怀里,又唯恐会将身上寒气递给?她,半晌,还是作罢,只握了握那只温暖纤细的手。
楚黎把小崽也牵过来,低声道,“因因,来,握一握爹爹的手。”
小崽听话?地走上前来,有些不情愿地把小手递到商星澜面前,“就这?一次。”
听到他?那装成?大人的语气,商星澜忍不住笑了声,握住那只小手,用力捏了捏,把小崽捏得龇牙咧嘴,气冲冲地咬他?一口。
“娘亲,他?故意欺负我。”
小崽委屈地窝进楚黎怀里告状,“我再也不要给?他?牵了。”
楚黎赶忙揉揉他?的小手,轻声道,“不要说这?种话?,太?不吉利了,等他?死了因因想牵都牵不到了。”
商星澜:“……”某人的话?好?像听起来更不吉利。
闻言,小崽眼睫忽闪两下,望向商星澜,声音低了许多,“你会死吗?”
商星澜笑意沉沉道,“你不想我死,我就不会死。”
“那、那你先别死。”
小崽眼巴巴看着他,“等我长大之前都不要死。”
他?还想着以后能堂堂正正打败商星澜呢,这?个坏人以前总是欺负娘亲,那些账他?都记在本子上了,等长大之后要找商星澜讨回来。
商星澜怔了怔,敛起唇畔的笑意,“好?,我答应你。”
他?做出的承诺,绝不食言,就算有一万只恶鬼要把他?拖进地府,他?也绝对爬出来。
修炼开始了。
楚黎和小崽在七圣堂逛了许久,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那些历代飞升之人留下来的手札。
大部?分飞升之人的手札都是只言片语,唯独那个商流玉,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个本子,但是跟飞升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全都是他?喝醉之后写下的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偏偏小崽还看得很痴迷。
她看了两眼就晕字了,躺在软榻上小憩。
清雅的祠堂檀香混杂着书卷的墨香格外诱人深眠,楚黎觉得这?一觉好?长好?长,醒过来时,天色已然黑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