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贴得更紧,掌心烫得像铁,压得她无法动弹丝毫。
雨声淹没了一切,泪水悄无声息地?滚滚落下。
她已经?顾不得注意窗外是否有人。
卫昭嘴上怜惜,但也只是嘴上。
像在剥她的壳,再一寸寸地?烙下自?己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逼她就?范。
钟薏再也压不住了,低低的哭腔终于溢出。
后来那扇窗还是被?关?上了。
卫昭将她抵在窗沿,唇角却带着冷淡的笑意,说:“漪漪怕他看,”
“那便不给他看了。”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轻微,却在寂静房中格外刺耳。
她被?扣在窗前,连逃的力气都没有,膝盖没了遮挡,撞在窗框上,力道疼得发麻。
她厌恶自?己此刻的模样——被?压着,被?看见?,被?迫发出那样的声音。
她看着他覆在自?己身上的眉眼,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看似无波的眼,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灵魂和呼吸。
他像是在与她缠绵,实际上却是在用他的方式,把她一寸寸摁进泥沼。
恨意几乎要烧穿她的胸腔。
为什么她不能长出一双翅膀?
哪怕是血淋淋地?撕裂出来,她也想飞,飞到看不见?他的地?方去。
钟薏咬着牙,一滴泪顺着颊边滑落,落在他的唇上。
他察觉,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顺便舔走那滴泪水。
他以为那是她的情动。
她在那一刻反而看清了。
他根本不懂,他甚至不觉得自?己错。
他将她的哭泣当作娇弱,把她的颤抖当作顺从,把她的泪当作情欲的回应。
一瞬间,心中最后一点克制和屈辱的忍耐,终于轰然崩塌。
钟薏猛然炸裂——
“滚开?!!”
她忽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狠得毫不留情,掌声清脆地?响在空寂的房间里。
那张无瑕的脸上瞬间浮出几道清晰红痕。
他偏过头,动作也停了半刻。
沉默,长久的沉默,只窗外雨声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