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并不是自己的错,他前十七年都被关着,没晒过太阳。虽然后来出来了也没怎么晒,因为晒多了会晕。
很快,归雪间就没空再想别的了。
于怀鹤的手很凉,归雪间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很冷,似乎连药膏都比这个人的手要热。
归雪间的睫毛乱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张嘴咬住枕头的边缘,将奇怪的喘息声压在喉咙里,偶尔会有一两声溢出来。
平时他们待在一起,握个手是很常见的事。但衣服覆盖着的地方,感官似乎比露在外面的皮肤敏感得多,没有阻隔的轻轻一碰,就会让人忍不住颤抖。
于怀鹤的嗓音很低哑:“别乱动。”
归雪间松开嘴里的东西:“我没有。”
又好像有点委屈,软绵绵地说:“好痒。”
于怀鹤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他说:“是么?”
归雪间不由产生希冀,以为于怀鹤会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因为于怀鹤面对困难,总是能轻易克服。
然而,这个人接下来的话很残忍:“那你忍一忍。”
他顿了一下,淡淡道:“又不是疼。”
归雪间:“……”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只好忍了。
很快,于怀鹤将归雪间的衣服整理好,又将他腰间的布料往上推。
更痒了。
归雪间忍不住动弹。
于怀鹤没说话,他的手压在归雪间赤裸的腰间,落在滑腻的皮肤上。
归雪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于怀鹤掌心的那点薄茧,缓慢的移动着,和自己的皮肤紧贴在一起。
是冷的,但自己却很热。
他像是被掐住后颈的猫,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身体想松又松不下来,只能僵着。
上身磕碰到的地方不多,于怀鹤动作又快,没多久就涂完了,然后不轻不重地捏着归雪间的胳膊:“疼吗?”
归雪间咬着枕头,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只能摇头。
还剩下腿。
归雪间被翻了个身,他撑着手肘,坐了起来,看于怀鹤将自己的裤管往上推。
书院里发的衣服都是按照身高确定尺寸的,归雪间的个头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高,只比于怀鹤稍矮一点,但很瘦。所以衣服对归雪间而言太过宽大,此刻很容易就将裤管推到了大腿。
一片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