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来收拾,先去歇着。”
屋内的女声平和,听不出伤心或是气愤。
绿绣稍稍安下心来,“是,姑娘。”
竹阁的门吱呀一声合上。
秦霁重新躺下,知道陆迢被惹怒,心头的火气消去大半。
可冷静下来之后,她不免又生出隐忧。
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说出来固然解气,可也彻彻底底得罪了陆迢。
以后要怎么办?
翌日,秦霁快到午时才醒。
绿绣守在床边,见她睁眼,总算松一口气。“姑娘,你今日起得晚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秦霁摇摇头,看向地面。
她昨夜脑袋迷糊,忘记了玉佩还掉在地上,这会儿地上已是干干净净。
秦霁问道:“那枚玉佩呢?碎了的残片去哪儿了?”
绿绣跟着看过去,有些不解。“姑娘,今日我收拾房间时,并未看见有玉佩残片,碎在地上的皆是汝窑出来的青瓷杯盏。”
“当真没有么?碎掉的是鱼形的青玉玉佩。”
秦霁记得,昨夜陆迢亲手将它摔了。
绿绣的确是没看见,听到这番形容,目光落向秦霁身侧。
她指着床上一枚青佩,问道:“姑娘是说这个么?”
秦霁垂眸看去,那枚青鱼玉佩就在枕边,完好无损,一个角也没缺。
她倏地一怔。
陆迢昨夜是在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