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最后在自己的卧室里找到了熟睡的omega。
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照出秦黎很差的睡相。
银白长发蓬松地糊在脸上,睡衣袖子皱巴巴地卷着,领口的扣子松了一粒,细白的腿勾着枕头,整个人歪七扭八地和被子团在一起,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结构。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穿睡裤。
陆边叙:“……”
陆边叙打开主灯,过去替他把被子盖上,抓住肩膀摇了摇:“秦黎,秦黎。”
Omega被灯晃了眼,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几秒钟后,探出头含糊道:“你回来了?怎么和昨天一样晚。”
“嗯。”
陆边叙心里好像被羽毛轻轻骚刮了一下,有点高兴,又有点酸软,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因为秦黎似乎真的在等自己回家。
安静片刻,又问:“为什么不穿睡裤?”
秦黎揉揉眼睛,睡意消失些许,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被子,诧异地一挑眉毛,忽然伸手去掀。
陆边叙不为所动地帮他裹回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腰,柔软的,温热的,触感细腻得让人想捏一把。
氛围倏忽暧昧起来,说不清道不明地在两人之间流转。
Omega害羞地低下头,指尖绕住发梢转了两圈,宝石般漂亮的眼眸微微一抬,仿佛在吸人魂魄。
“抱歉,”陆边叙往后挪了挪,礼貌地说,“需要我帮你去把睡裤拿来吗?”
“……啊?”
秦黎茫然,被这一套不按常理出牌打得有点找不着北,手指不小心拉断了两根头发,“……啊?”
眼前这个alpha脑子和腺体必定有一个出了问题,也有可能是两个。
他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终于懒得再装,啐了一口,粗鲁地扯过对方的领带,光着腿一脚踩过去,用脚趾狠狠拧他大腿:“装什么纯,你说一个omega不穿裤子睡在你床上是什么意思??”
Alpha油盐不进,目不斜视,低头拽了拽领带,试图解救:“忘记穿了,或者性骚扰。”
一时陷入僵持。
片刻之后,秦黎自暴自弃地松开手,抄起旁边床柜上的牛奶杯。
陆边叙早就注意到了那杯牛奶,以为是秦黎喝了一半随手放在那的,对omega没有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颇有意见。
既然住在自己这里,没有房租起码要有个良好的习惯,正准备开口。
下一刻,牛奶被递到面前。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