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节帅……”
杨复恭凭借刘继隆几次限制他采买挽马,早就猜到了刘继隆兴许知道他与白敏中的心思。
原本想着这次采买些挽马便中断商道,可刘继隆现在竟然愿意贩卖乘马,还许诺日后贩卖军马。
乘马与军马的价格差距没有挽马与乘马的差距那么大,若是陇西的军马价格在三十贯以内,那还是值得考虑的。
想到这里,杨复恭决心回去与白敏中商量一下。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刘继隆也起身送他走出了正堂,同时派人送他前往寅宾馆。
一笔生意就此达成,一万五千贯的生意,足够向山南西道采买两千七八百名百姓了。
想到这里,刘继隆哼着小曲朝内院走去。
与此同时,本该在肃州等待消息的张议潮,却轻装简行来到了凉州的番和县,并召来了张淮深。
“叔父!”
张淮深急匆匆赶来,见到坐在番和县衙堂内的张议潮时,鼻子顿时酸楚。
张议潮两鬓斑白,面部的肌肉也有些垮塌,老了许多。
“辛苦你了……”
张议潮带着叹气说出这句话,张淮深闻言摇头:“侄儿这点压力,如何比得上叔父?”
“好了。”张议潮叹气道:“这些话不是我想听的。”
“淮深,我问你,若是你执掌河西,你想怎么做?”
“叔父,您这是何意?”张淮深猛然抬头,同时想到了圣旨的事情。
“叔父,以河西民力,西进不可为啊!”
“我没想过西进。”张议潮眼神复杂,继续问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
虽然此前闲暇时,张淮深曾几次想过自己执掌河西后会如何大展拳脚,但当张议潮真正询问他的时候,他还是迟疑了。
“收拾索氏,约束李氏,与朝廷……”
他说到一半沉默下来,但即便他不说,张议潮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看来,我当初不该放刘继隆离去。”
张议潮患得患失的说着,张淮深也将头埋得更深了。
望着他这般模样,张议潮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准备向朝廷请表你为河西节度使,请命入京为官……”
感谢“且听疾风吟”大大的白银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