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有说吗
盛章看了世子爷一眼,没有。
元驰眯眼,也不曾问我
盛章再次摇头,不曾。
……
想到黄泉谷底紫藤花下那一夜,元驰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心甘情愿娶那玉姬的,那一场大婚其实是不得已。可眼睁睁看着玉姬遭受那样的劫难,又多少与自己有关,他便想着要弥补一些,甚至希望玉姬能向他提一些条件。
毕竟他们有夫妻之实了,也行了婚礼。
可她就这样走了,元驰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
再次如行尸走肉般回府,尚未进门,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清雅的喊声。
世子爷。
元驰微微一惊,转头看到停在角门外的小轿,还有站在轿边那个轻盈婉约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
柳玉楼看着他木然的脸,抿嘴而笑,慢慢走近,朝他福了福身,奴家等了许久没见世子爷来,有些不放心,再又听说世子爷遇劫,更是寝食不安,赶紧过来看看。奴家进不得府门,只能在此候着,如今看世子爷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元驰没什么好心情,可他不是那种会对女子发脾气的男人,按捺住性子摆了摆手。
我没什么事,你走吧。
柳玉楼看了看他背后的大石狮子、兽头大门,还有大门上由太祖洪泰爷亲手书写的诚国公府几个大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样难受。
她陪他这么久,竟是连府门都靠近不得,又如何能企盼他能抬她回府做姨娘
男人明显地心不在焉,让柳玉楼心里不免浮躁,极不踏实,她笑了笑,又小意温柔地试探一下。
奴家在这里等了许久,日头大,头都晒晕了。世子爷就不请奴家入府喝杯水酒吗
元驰愣了愣,看着那一乘小轿,不是有轿子么谁让你晒太阳了。回吧,爷今儿心情不好,别招惹我。
;元驰不是说假,他确实有些头重脚轻。身上本就有伤,想到这事就心烦,那里来的力气应付柳玉楼
他自顾自地说完,径直转了身,没有向柳玉楼告别。这突如其来的疏离让柳玉楼极为不适,心里不免敲起了警钟。
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