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神圣的职业,却溅上了污点。
闻言,庄文雪笑了下,弯腰看着她,认真道:正义不在我那身衣服上,而在我的心里。
法律并不是完美的,规避不了所有人性的漏洞,保护不了所有公正。
我的法槌不该为冰冷的教条执行,而应该是修正跟监督。
叶轻,天使跟恶魔之间那条灰色的线,你要学会自已把握。
要明白,作恶并不一定是真正的恶。
为善也未必是真正的善。
那一刻,叶轻感受到了大人的智慧,是所有经验的累积,远非书本上的知识可以比拟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第二天一早进了画室,画了一幅画。
安时洋开车过来接她时,她正对着没干的油彩无处下手。
楼下刚死了人,你还有心情画画。
这松弛感,也是没谁了。
他推门进来,说庄文雪去警局等丈夫了,又看向阳光里的画纸,这谁啊长这么好看。
而且是他没见过的。
这是大姐姐。叶轻擦干净自已的手,跟他一起看画,我想把她带回家了。
安时洋一时沉默下来。
许云舒。
这人,他虽然没见过,但听说了不少。
在彩虹岛上,骗了小孩又被她亲手解决掉的猎人,可以说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也伤了小孩的心。
叶轻回来后,大家都不敢提,也没见她有任何反应,还以为她忘了。
没想到,不是忘了,而是不敢去触碰伤口。
你……还怪自已没能救下她吗
安时洋迟疑着问出口。
以前会,我觉得她不坏。叶轻坦诚道:可庄阿姨说得对,没有绝对的好与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