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说。
士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是朕为什么还站在他面前,站得那么近。
十几秒过去了,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太尴尬了,太诡异了,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是朕发现什么异样的。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
正当士凉忐忑不安的时候,是朕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穿上衣呐!”
士凉抓狂。
咣地一声,士凉被按到背后的落地玻璃窗上。
是朕将士凉的手腕按在头顶,咄咄逼人地样子,“你喜欢我?”
“哈?”
士凉反应不过来。
“你是士凉?”
“哈?”
士凉乱死了,什么狗屁逻辑!
“你是士凉。”
是朕用的是肯定句。
士凉费力地推了是朕一把,没推开,“我不是士凉,也不喜欢你!你犯病了吧!”
不要靠我这么近啊!!!!
是朕语气平缓,“那你为什么要在图书馆亲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士凉感觉自己脑袋像个烧开的水壶。
为什么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无耻!无耻!
等等,好像是偷亲别人的我比较无耻。
“老子就愿意亲,你能把我咋地吧!”
士凉恼羞成怒时又开始说话不走脑了。他以前就这样,死过一次也没什么长进。
话音刚落,是朕劈头盖脸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朕是占足了主导权的。他掠夺着士凉的气息,妄图得到更多的肯定,肯定他心里的猜测,亦或是说妄想。
眼前这个人是他吧,一定是他吧。吻到最后,连是朕都有些动摇了。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士凉没有回应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