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强生,又放弃了。
他走出来,走到士凉身后,问,“你会做饭?”
士凉看了看腕表,“在熬粥。”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煮粥这么简单的,总是会的。”
是朕轻声哦了一下,转身打开冰箱,“光喝粥,喝不下去的。”
士冥的冰箱里基本没什么食材,但是有鸡蛋。是朕皱了皱眉,把葱和鸡蛋拿了出来。
“你要做饭?”
士凉问。
“恩。”
是朕随声应着,用叉子搅拌着鸡蛋。
他知道士冥不会做饭。
“啊……对了。”
他说,“你家有没有味精?”
“呃……”士凉不知道,“那……那个吃多了不好。”
“盐呢?”
“呃……”
是朕不等士凉支吾下去,蹲下身打开了柜子,“盐总该有的……”
士凉低头,就没再移开过视线。
是朕没穿上衣,只着了一条浅灰的纯棉运动裤。现在他蹲着,松垮的裤腰又往下褪了一点,那条脊柱凸起延展向上。士凉觉得,二十几岁的是朕和十几岁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个背影更结实了,更宽广了,更……性感了。
不能再盯着看了,士凉连忙转过头,关掉了粥锅的火。
“真的没有盐啊。”
这时,是朕低哑的声音出现在耳后,惊了士凉一跳。
他赶紧回头,发现是朕站在他身后,站得很近。
“呃……我不记得了,太长时间不做饭了。”
士凉不敢直视是朕,视线无措地落在是朕的锁骨上。
“哦,这样啊。”
是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