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用我的飞刀自杀了!第一次碰到这个场景,让我一时间有些发懵,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搀扶着徐飞。
“咳咳咳——!”“呕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那恐怖的场景,徐飞再次咳嗽了起来,跟着嘴里发出一阵干呕。
小李。身旁的便衣警察赶紧说道:我们先走吧,等会儿回来再说!
我回过神来,放弃了寻找另一把飞刀究竟去了哪里,两人几乎是半拖半抬着徐飞,沿着山道继续朝着走去。
徐飞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很快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是喉咙里不时发出一声呜咽。
我来背!那名便衣警察见状,一咬牙,不由分说将徐飞沉重的身躯背到了自己背上,拼命地朝着道一宫赶。
可是山路崎岖,背负着一个成年男子攀登极为吃力。我们两人只好轮换着背负徐飞,脚步不敢有丝毫停歇。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我们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终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冲到了道一宫前那片相对平坦的空地。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听到道一宫内传来一阵诵经之声。
“十方诸天尊,其数如沙尘,化形十方界,普济度天人……”。
“嘎嘎嘎——”
而昏黄的天色下,道一宫那两扇重重的大门,正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外闭合!
等、等一下!!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呼喊道:别、别关门!!快!快帮我喊一下无念师叔!!救、救人啊!!!
听到喊声,正在缓缓合拢的厚重木门,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两颗扎着道髻的脑袋,一左一右,带着好奇之色,从大门缝后探了出来。
当看清门外狼狈不堪,冲过来的人是我时,两张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赶紧停下了关门的动作,其中一个反应极快,转身就朝着观内飞奔而去。另一个则连忙将大门推开了些,然后快步迎了上来。
道友!迎上前的道士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清秀,朝我快速行了一个礼,好奇的目光随即落到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徐飞身上,稚嫩的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二话不说,立刻帮忙扶住徐飞另一侧胳膊,和我们一起将人半抬半被地弄进了道一宫大门内。
但他也只是让我们停留在前院门廊下的阴影处,伸手示意我们不能再往里走,对着我说道:道友,请在此稍候!诸位师长正在做晚课,此刻不便惊扰法坛。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正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站了三四十个道士,列队整齐。此刻夕阳已经隐去,大殿燃起了香烛香烟寥寥,,闪烁的烛光映照下方面容肃穆的众人,一时间看不清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