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条腿和几根肋骨,浑身抽疼地怀疑人生。
“你……是……谁?”
无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山匪头头睁大眼盯着商晚,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会死不瞑目一般。
“我是他的东家。”商晚指指不远处正举着块板砖跟山匪互拍,满头是血的覃章。
又指指抱着小奶娃快步走过来,一手刀一个山匪,眼也不眨的陆承景,“他是我相公。”
山匪头头:“……”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啊?!
“所以,你想怎么死?”商晚低头看着重新瘫在地上,仿若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完的山匪头头。
“我……我想……”山匪头头艰难地吐字发音,待商晚凑近时突然爆发,眼神宛若淬了毒,厉喝道,“我想你去死!!”
一柄泛着幽蓝的匕首自她袖中滑出,用力朝着商晚的肚子刺去。
“娘亲!!”
圆圆惊呼一声,没人看清她怎么动作,匕首还没挨到商晚的衣裳,山匪头头就被飞来的小脚丫给踹飞了出去。
“哼,不许欺负娘亲!”
小奶娃抓着裙摆,朝再也爬不起来跟个破布娃娃似的山匪头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小奶娃腿软脚软地朝前栽倒。
商晚及时伸手一捞,将人抱在怀里。
方才踹出神来一脚的小奶娃这会儿小脸儿惨白,皱着小眉毛,苦兮兮地冲娘亲笑。
“怎么了?”陆承景一刀抹了地上山匪的脖子,顾不上鲜血渐上衣摆,快步冲过来,急声道,“可是伤着了?”
众人看看一旁动弹不得,不知是死是活的山匪头头,又看看只是脸色白了点还能做鬼脸的小奶娃,心道问出这话你亏不亏心呐?
显然陆承景完全不亏心,他还想上去给山匪头头补一刀。
没看他闺女累得脸都白了吗?
“等等,活的更值钱。”借着衣摆的遮挡,商晚给圆圆喂了两滴灵泉水。
听了商晚的话,陆承景杀人的脚步便顿住了,见媳妇和孩子都没事,便转身去其他地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