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突然传出砸碗的声音,紧跟着方才送肉汤进去的那个山匪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肉汤有毒,不能……呃!”
脖颈被飞来的石子洞穿,最后一个字永远无法再吐出来。
山匪大睁着双眼软倒在地,鲜血自脖颈的血洞中汩汩流出,洇湿地面。
商晚侧身避开朝她劈下来的大刀,对上持刀人充斥怒意的双眼,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她小瞧了这位山匪头头。
也是,一个女人能凭本事统领一个几百人的山寨,还被山匪们敬畏有加,怎么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你是什么人?”山匪头头抽刀,反手朝绯衣女子横劈出去。
“打架就打架,聊天就聊天。”商晚身姿灵巧,一脚踹在刀面上,“哪有你这样又打架又聊天的?”
巨大的力道震得山匪头头手腕发麻,虎口震裂。
她心神俱震,疏忽之下,竟没握住刀。
百斤重的大刀横飞出去,刺穿了远处望台上张弓搭箭的山匪胸膛,连刀带人摔下望台去。
周栝趁机反击,捡起手旁的弯刀甩出去,打下一个山匪来。
望台上便只剩下一个山匪。
可惜也没留多久,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箭矢,银亮的箭头透胸而过,山匪被带得往前栽倒,摔下望台。
“中!”兴奋的小奶音突兀地响了起来,陆承景持弓的胳膊一僵,低头看向脚边的小奶娃。
说好的乖乖捂住眼睛不看呢?
这张得巨大的手指缝是怎么回事?
圆圆嘿嘿笑,赶紧转移爹爹的注意力,小手往前一指:“娘亲,那!”
短暂的惊愕之后,山匪头头和商晚拼起了拳脚和内力。
内力这玩意儿商晚根本就没有,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把山匪头头当成沙包揍。
敢朝自家狐狸伸爪子,揍死你丫的!
山匪头头被打击得不轻,这个年轻女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小姐,那细胳膊细腿儿风吹就能折,怎么可能比她打架还厉害?
可事实就是,即便细胳膊细腿儿,商晚也能打得她满地找牙。
山匪头头开始怀疑人生。
断了一条腿和几根肋骨,浑身抽疼地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