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殿下吃醋啦?
“这谁家信鸽啊。。。。。。”翠浓对它很有意见,心里表示,绝对要向它主人告一状!
瞥见落款。
“草!守财奴!”她下意识往外冲,“我得把我的桃花醉藏起来,最后一坛了。。。。。。”
谢南知笑了声。
提笔,写了回信。
重新塞进信筒,见肥嘟嘟的信鸽已经将目光落在一盘点心上,她掰碎了,喂给它。
信鸽发出咕噜噜愉悦的声音。
还拿脑袋蹭谢南知手。
小青蛇吃醋了。
从她手腕滑下,与小肥鸟争食。
祁宴进来,就瞧见一蛇一鸟争宠的场面,谢南知游刃有余应付着,一旁的团子撑着下巴,偶尔刷下存在感,要姨姨也喂他。
“父王。”
团子朝他招手。
“殿下忙完啦。”谢南知抬眸,朝他一笑。
祁宴在她对面坐下,一眼便瞧见桌上的信,信纸半卷,遮住落款,只看见那碍眼的字眼——
【宝贝儿】
【临幸】
他醋意迸发!
谁如此大胆,敢挖他墙角?
这两日吃醋太多,为了显得自己那么斤斤计较,还偏要装作若无其事,似作随口地问:“谁的信?”
谢南知轻轻“啊”了一声,忽地凑过来:“殿下吃醋啦?”
祁宴秉承着被拆穿就承认的原则,无比真诚道:“嗯。”
谢南知笑了声:“云清。”
她道:“我外祖与他外祖有些交情,我母亲和他母亲更是闺中密友,他幼时曾在我家住过一段时日,为人惯爱说笑,时常打趣。”
“金陵云家?”
祁宴问。
见他表情凝重,谢南知收起逗一鸟一蛇的心思:“听母亲提过,姨母确实嫁去了金陵,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差人将云清送来谢家,寄养半年,我母亲只道他是亲戚家的小孩,我唤他表哥。”
祁宴详细问了年月。
对上了!
“云家变故,应当与我祖父获罪一事有关。”
谢南知:“竟还有这茬?”
祁宴说:“我祖父藏于暗格的手札中提到,出事前一日,云家家主云扬来访,这些年,我多方打听,祖父蒙难次月,云家便解散奴仆,变卖祖宅商铺,不知所踪。”
祁宴猜测,云家,是否知道祖父逼宫的内情?
祁宴的拳头,不自觉攥紧:“祖父一身清白,秉公无私,我不信他会逼宫谋反。”
“我也信他。”
谢南知的手,覆上他的手,说。
祁宴心口一软。
这么多年,晋王府谋反之名传遍天下,人人都说祖父是叛贼,天下共诛!怕他被先晋王的污名困扰,战胜回朝述职那日,圣人欲给他重赐一个封号。
是他执意请旨,承袭晋王封号。
他不信。
不信光明磊落的祖父会逼宫谋反!
他身上,流着晋王府数百口人的血。
他要让所有人都记得晋王府。
记得晋王府流的血。
总有一日,他会替晋王府数百英魂洗脱污名,将他们的牌位光明正大迎入太神殿,受皇室百年供奉。
谢南知算着日子,说:“云清不日便到,待他前来,仔细问问。”
祁宴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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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谢南知在公主府宅着,陪团子看书,写字,闲来逗逗无忧、万里和大狼王三只非人种,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清闲。
虽足不出户,但一点儿也不妨碍她收取消息。
这两日,上京出奇的平静。
平静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公主,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