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主动亲上去
目光,全都集中在谢南知身上。
“前辈心思敏锐。”
谢南知说:“只是,此事办起来,有些难度。。。。。。”
换做旁人,便不在接茬。
有难度,意味着自找麻烦。
褚随意不一样!
谢南知越这么说,他越来劲儿,他要的就是这份刺激:“日子太无聊,老子就爱挑战高难度,说吧,要老子帮你做甚?”
谢南知:“前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急一时。”
褚随意兴致被浇灭了三分,大咧咧往地上一趟,重新叼起那根包了浆的稻草:“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妮子,你不怕老子反悔,出尔反尔?”
“君子一诺,晚辈相信前辈。”
“。。。。。。”褚随意笑,“别给老子戴高帽,老子这辈子,下辈子也不当那劳什子的君子,老子就爱做那人人惧怕的恶鬼。”
“最好是,一瞧见老子,就吓得尿裤子。”
“小子,你说是不?”
他瞥一眼钉在牢房门口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
说话就说话,看我作甚!咋,我就是个孬种呗?见了你就吓得尿裤子。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个坏老登故意驱蛇吓我!
但凡换个人,大半夜睡得正香,忽然,一条蛇坐你脸上,绿豆大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你,就问你怕不怕,会不会尿裤子!
大理寺卿有苦难言。
唉。
他错开视线,只要不看那老登,就不会想起尿床的糗事。
陆荣挺好奇:“你咋了?脸色惨白惨白的。”
大理寺卿:“。。。。。。没,没事。”
陆荣:“说话比我还磕巴,没事就怪了。说说,到底咋了。”
大理寺卿:“。。。。。。”
懂不懂人情世故?别人不想说就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大理寺卿转身就走。
陆荣耸耸肩,评价道:“这小子还挺脆弱。”
褚随意:“恶鬼所见略同。”
回去的路上,谢南知问:“殿下可否帮我一个忙?”
“可。”
祁宴答应的痛快,下一句,便是一个大转弯:“救褚前辈出来,确实有些难度。”
竟是猜了个十成十!
刚才,在牢房中,谢南知所说的“此事从长计议”,便是因为这个。先帝圣旨,褚随意犯下大罪,一生囚于牢中不得出!
救他出来,便是推翻先帝圣旨。
圣人以孝治国,办成此事,不止是有些难度,而是。。。。。。很难。谢南知心里明白:“但此事,我必须做成。”
祁宴问:“目标是谁?”
“燕朝烈。”
祁宴只有两个字:“放心。”没有问,也没有提醒她注意分寸。
满满的信任。
谢南知脑袋一歪,就这样靠上他的肩,将发现燕朝烈怕蛇之事告知:“只是吓吓他,让他主动退婚,不会危及他性命的。。。。。。”
祁宴大手一捞,将她纳入怀中。
“我知。”
他本想靠她再近点。
谢南知忽然抬头,他的唇,拓在她眉心。
祁宴眷恋不已。
亲上去,便不想离开。
薄唇微动。
他的吻,缓缓向下,碰了碰她的鼻尖,再往下。。。。。。
最终,在要贴上她唇时,用力克制住。
还未成婚,不能唐突了她。
怎料——
谢南知勾住他脖子,主动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