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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节（第4页）

“还有呢？”

“比如……把我的餐盘打翻？”

“……还有呢？”

“再就没什么了……哦哦，往我书包里灌咖啡算吗？”

楚昭天真无邪地望着楚殊，又看看楚灼。

“姐姐，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楚昭当然不知道楚殊在桌子底下死死按住了楚灼的手，楚灼才没有立刻冲出去。

楚殊温声道：“昭昭，那或许不是开玩笑，他……可能是在欺负你。”

楚昭一愣：“不是欺负我，他就是爱开玩笑而已，他又没打我。”

“我知道什么是欺负，之前赵老六和苏小云那样对我才是欺负，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楚殊敏锐察觉到楚昭的观念似乎发生了某些问题。

楚昭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欺负呢？

楚灼刚上初中的时候被两伙人欺负，这些事楚灼都有告诉过昭昭。

昭昭应该很清楚什么是开玩笑。

“……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你这是开玩笑的？”

昭昭被妈妈严肃的样子吓到了，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妈妈从来没有以为她做错事而对她翻脸。

于是她有些迟疑地说出实话：“是……孙老师。”

孙老师是楚昭的班主任。

楚殊又问：“那个欺负你的男孩是谁？”

“是……孙老师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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