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之她是不能脱掉了。

楚殊将赤乌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又拿出一套灰褐色的衣服。

“这是我的旧衣服，可能不太合身，你凑合着穿。”

赤乌身上有点脏，但楚殊不敢贸然给她擦身体，因为很多伤口还没有愈合。

楚殊打算到下一个村镇买点药，到时候再好好擦洗一下身体、养养伤。

“抬手。”

楚殊一声令下，赤乌便抬起两只手臂，乖乖地任由楚殊给她套上衣服。

上衣领子很宽大，只能多绕几圈，绑好腰带。

裤装也是一样很大，但楚殊在出发之前把这条裤子的裤腿修剪了一段，行动起来不会绊脚。

好在这个世界男女都穿裤子比较多，不然穿着裙子也不方便跑路。

穿完衣服，楚殊再次抖开斗篷。

这次赤乌主动伸出手：“我会。”

楚殊笑笑：“那给你。”

赤乌学着楚殊的动作把斗篷往自己身上一甩，系上绳结、带上兜帽，小脸被埋在宽大的帽子里，帽子隐约勾勒一双耳朵的形状。

楚殊忍住想要摸一把耳朵的冲动：“咱们走吧。”

楚殊背上竹筐走在前面，地上的野草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品种，前一脚还软和极了，后一脚踩到的差点把脚扎穿。

楚殊只能聚精会神地盯着脚下的野草，试探着踩一脚、然后长记性——这个不能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楚殊抬起头看天，层层叠叠的树叶中隐约看见那轮明月，似乎还是原来的位置，不曾变动。

但她们已经走了很远了。

楚殊回过头，赤乌刚好抬头，红色的眸子在夜里反光，眨了一下，歪歪头，像猫头鹰一样。

楚殊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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