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有问答楚殊的问题。
除此之外,楚殊还有点担心赶路的粮食问题。
女孩今天吃了一大碗加肉的馄饨,还有一整只土鸡,看样子还没十分饱。
要知道那土鸡可不是现代那种巴掌大的鸡,少说也有四斤。
楚殊想了想,把今早的面取出来又去后面的小溪里打了一桶水,回来开始做面条。
晚上给女孩做一晚鸡汤面,剩下的面楚殊打算做成硬馍、逃亡路上方便吃。
这边面条刚擀好,院门就“吱嘎”一声响了。
楚殊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打开门。
“陈姐姐,你来了!”
楚殊佯装惊喜地迎了上去。
陈婆子也满脸假笑,两人牵着手进屋,陈婆子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鸡汤,“呀”了一声。
“好妹妹,你这是吃什么好东西了?”
明知故问。
楚殊腼腆一笑:“陈姐姐,我今早去买了一只鸡,炖吃了。”
陈婆子:“一整只,全都吃了?”
见楚殊点头,陈婆子心里叫怪。
这人身子不大,饭量倒不小。
“一只鸡,少说也有一百文吧?你哪来的钱?”终于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陈婆子眼里闪着金光。
楚殊如实说:“我把簪子卖了。”
陈婆子一顿,脸色有点不好看:“没翻到银子?”
楚殊:“翻到了一点,不过都是几文几文的,不够用。”
楚殊叹了口气:“我现在只等着我舅爷收到信能给我寄些银票来。”
陈婆子皱眉:“你舅爷?你不是说你举目无亲?”
“这个舅爷是我亡夫那边的,我本是攀不上关系,但到底亲戚一场,他送不能眼睁睁看我饿死吧?”
陈婆子打量着楚殊,似乎在判断楚殊这话的真实性。
“那……你说你这舅爷姓什么、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楚殊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我舅爷在隔壁州府的一个县做师爷,能捞到不少油水,一年少说也有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