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贸然出手,不仅杀不了对方,反而会暴露自己。
他必须等。
等身体恢复,等力量足够……
然后,亲手撕碎他的喉咙。
阿尔杰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压低声音:“喂,小鬼,你认识那家伙?”
亚伯缓缓摇头,声音冰冷:“……不熟。”
阿尔杰农眯起眼睛,显然不信,但他没多问,只是拍了拍亚伯的肩膀。
“别找死。”他低声警告“那家伙不是普通人。”
亚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我知道。”
夜深了。
收容所里的难民们陆续睡去,只剩下角落里几盏微弱的油灯还在摇曳。
亚伯躺在草席上,右耳侧的脓包仍在隐隐作痛。他闭着眼睛,但意识无比清醒。
他在等。
等那个驱妖师放松警惕。
等一个机会。
突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亚伯的肌肉瞬间绷紧,但表面上仍保持着沉睡的姿态。
“喂。”
是阿尔杰农的声音。
亚伯缓缓睁开眼,看到水手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皮囊。
“喝点。”阿尔杰农把皮囊递给他“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