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模糊不清,卿颜看着宫尚角那错愕到近乎慌乱的表情,指尖微动。
“去医馆!快去医馆!”
无数的小铃铛随着奔跑的脚步响起,宫远徵抱着怀中的人失神地冲向前方。
“远徵。。。”
被放到医馆的床榻上时,那双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姐姐,你先别说话,马上就会没事的!”
“马上就没事了!”
他明明也很慌张,向来不服输的小毒娃现在蹲坐在她身边泣不成声。
“抱歉,远徵。。。”
血液随着嘴角低下,宫远徵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染成了红色。
“抱歉,毁了你的。。。上元灯节。。。”
“咳!——”
野山参被塞入口中,心口微凉,已经不是能顾及男女大防的时候了。
“这是伤到了经脉命门,取得不当会死的!”
一时间,医馆内无人敢动作。
“拔。。。”
“鹤长老,这!——”
“远徵,拔。。。”
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开始涣散了,这是他的姐姐,他最爱的,‘姐姐’。。。
宫远徵浑身一怔,双眼通红。
不可犹豫,不可退缩。
镊子夹住瓷片,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在此刻却是无比艰难。
“姐姐,忍一下,就一下。。。”
滚烫的泪滴落到手背,瓷片取出,血的味道浓郁到让人窒息。
“鹤长老!鹤长老!”
“止血药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