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身板虚得跟什么似的,鹤姐姐是万万不能下去的,阿飞,你下去看看?”
方多病拿剑柄戳了戳旁边的笛飞声。
看着笛飞声无动于衷的样子,方多病气呼呼地控诉道。
“阿飞,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了,鹤姐姐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饭,你连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忙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方多病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跟着谁,要帮谁的忙,那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你!”
卿颜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若是再不拦一下,怕是又要打起来了。
“停!——”
她伸手隔在两个人中间,只是那顺着她手臂下滑的袖子配着她严肃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好笑。
“噗——”
没想到这次笑出声的竟然是笛飞声。
过分了老铁,不带这么笑人的。
笑归笑,说归说,笛飞声忽然默默地大步走到了桥边,一跃而下。
方多病表情有些震惊。
“不是吧,这次这么好说话?”
他还以为要废好一番功夫。
“阿飞是有些脾气不好,不是不讲道理,好好说的话,他会听进去的。”
卿颜越发觉得这几年学的‘养孩子’心得十分有用。
“阿颜好像很了解他啊?”
李莲花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带着丝丝的凉意。
这种偷夸别人家孩子被抓包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卿颜回头对着李莲花笑了笑。
“怎么会,只是推测,推测。。。”
“哗!——”
身后的湖水里笛飞声抓着一具骨头架子跳了上来。
那白骨上还长了朵彩莲,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