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如鲠在喉啊,其中的孤独与难受,真的只有体会过的人自己才青促会。”
而那名顶着地中海,被叫做老周的酒客,更是直言不讳道:
“这特么唱的不就是我的前半生?”
“《消愁》,消愁!”
“莫不是,根本就没有和苏云鲲较劲。”
“而是真的要找到‘愁’的根源,从根源上找到这个愁,消除掉?所以歌名叫《消愁》?”
老周说话的声音不小。
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了。
顿时,议论声四起:
“还真有可能,陈昂估计根本没把苏云鲲放在眼里,就单纯的有感而发,就唱新歌了吧。”
“都是《消愁》,都用了虚词,可陈昂用虚词的水平,一句‘温暖了寒窗’概括我的学生时代,一句‘灵魂不在无处安放’概括我出社会的这些年,苏云鲲?他那首《消愁》唱的啥来着?”
“苏云鲲的《消愁》啊,好像就记得最后结尾把老周加进去了,前面反正我听得快睡着了,跟做题时的感觉一样一样的,反正无趣的很。”
“老周这下真的发现华点了,《消愁》,我们多少人,愁不知所起,就一往而深了,还根本找不到愁的原因,今天听了这歌,简直醍醐灌顶,故乡与远方的距离,保持善良与选择‘成长’的拧巴,还有那无处安放的灵魂,反正我是找到我的‘愁’在哪了,哥们我成了。”
……
小台子上,弹着吉他,吹着口哨的陈昂,自然也是看见,也听见了台下酒客的躁动,却没有做什么提醒,哪怕咳嗽一声,只是很平缓的唱起了第二段:
“躁动不安的座上客。”
“自以为是地表演着
“伪装着,舞蹈着,疲惫着。”
“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一名名躁动不安的酒馆客人,听到这里,全都愣了愣。
互相看了看后,纷纷选择了平复心情,继续聆听。
但每位酒客的杯中酒,就没断过。
没办法,这首《消愁》疑似有点太费酒了。
小台子上的陈昂,看着这一幕,也是有些恍惚。
光影交错间·,他好似也回到了,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时光里。
带着一些愁思,他继续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