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留下了一道略显微弱的聚光灯,打在了站在立式话筒前,抱着闭着眼睛,抱着巴哈姆特弹奏,仿佛已经完全投入音乐中的陈昂身上。
让此时的他,显得那么柔和,那么的深沉。
好似,这才是唱‘民谣’这个类型的歌手,该有‘悲情’样子。
在不知多少人的注视下,陈昂,紧闭双眼的陈昂,突然缓缓睁开了双眼,仿佛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命一般,对这个世界,打起了第一声招呼: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
“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
“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们也在。”
“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
……
(补)
这略带低沉的第一段一唱出来,不少观众便都是一愣。
在那么热情,那么具有张力的开头的衬托下。
让这第一段,却显得这么平平无奇。
公共休息室内,本来还因为陈昂这首《生如夏花》同样也《飞鸟集》,开头也完全超脱‘民谣’这个类型,而有些不安的亚当。
此时已经放下心来,民谣,不止是华国独有的。
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有‘民谣’职业哥类型,米国也不例外。
可‘民谣’从来不是什么高端的东西,在竞技舞台上,也从来占不到什么优势。
问题就在于,‘民谣太悲’,哪怕是米国农场,民谣中最欢乐的那些牛仔音乐。
看似唱得很欢,看似自由自在。
可实际上,这些牛仔音乐最常说的东西东西只有两点,求而无获与爱而不得。
事业与爱情这两大永恒的主题,对于社会地位低下,钱也赚的不多,还非常劳累的牛仔来说。
都是奢望。
农场主的剥削,不会停止,心上人最终归宿,也不可能是一个牛仔。
除非那是好莱坞电影的剧情需要。
所以,无论民谣再怎么变化。
也只是苦中作乐,民谣太‘悲’这个定论,也不会改变。
而掌握投票权,来现场大众听审,或者在云端的国际听审,大多都是普通人。
他们看节目,可不是冲着自寻烦恼,让自己回忆起某些不堪的过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