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小刚,凯丽摇了摇头,不屑道:
“古板的华国人,唱得也是无趣的音乐。”
“我们自由的米国,可没什么‘下九流’的说法。”
“自由的放声歌唱,不去想任何事情,无忧无虑的歌唱,才是我们的音乐起源。”
“苦难,压迫?我怎么看不到,我怎么感觉不到有什么压迫?”
说着,她还一扫周围所有的华国歌手,笑出声来:
“难道,生活的苦难、内心的挣扎、社会的压迫都只专属于你们华国人?”
“所以你们才会认为,艺术是反抗的一种形式?”
听到这话,所有的华国歌手火气都上来了。
连刚下台,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的织部里沙。
眉头也皱了起来,正想怼这个这个米国人,说清楚自己,还有米津玄师,宫崎大师这一群艺术创作者的初衷。
却发现陈昂摇了摇头。
“陈昂君,你是让我别跟她计较。”织部里沙走到陈昂面前,悄声道。
陈昂点了点头,一点因为凯丽的讽刺,而生气的意思,轻笑道:
“狗咬你,难道你还能咬回去?”
“畜生,又怎么会懂的什么叫文以载道。”
闻言,织部里沙点了点头,可看着还在那宣扬着‘唯刺激论’的凯丽,眉头依旧紧锁道:
“可是,也哪怕是狗疯了,也不能任由疯狗乱叫,不管不顾啊。”
听到这话,陈昂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面对疯狗嘛,用言语讲道理肯定是没用的。”
“只能是能用现实的铁拳,让她长长教训了。”
“陈昂君,你……”织部里沙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姜欣,也诧异道:
“陈昂,你想动手啊。”
“这可上节目,还直播着呢。”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陈昂没好气的看了看两个女人:
“是用现实,无情的击溃她,铁拳是比喻,比喻知道吗?织部里沙不知道比喻。”
“难道你也不知道比喻吗?”
“哦。”姜欣明白了过来,看着傲慢无比的凯丽,神秘兮兮的继续问道:
“那你等下准备怎么教训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