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每每想到,都很想笑。
可此时此刻,心底只剩下说不尽的痛楚。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人,即将要结婚了。
她如果再想他,就是道德沦丧,毫无休养。
她要彻底忘了他……要忘得干干净净……
白蓁蓁不断擦着泪,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清冷深沉的银白色身影,正缓缓朝她走来。
终于,他走到了她身边,蹲下高贵的身躯。
白蓁蓁眼睛哭花了,正将小脸埋在膝盖上,用裙摆擦拭脸上泪水。
一只宽大的,掌心带着微微温度的大手,突然落到她头顶。
白蓁蓁身体蓦的一下僵住。
她没有立即将小脸抬起来,就那么僵在原地。
温热的大掌,十分温柔的在她头顶,轻轻抚摸了三下。
白蓁蓁终于抬起了脑袋。
看着眼前这抹在人群中总是冷硬无比,难以接近的男人,此刻蹲在自己面前,双眼疼惜的望着自己。
她大脑一瞬间,完全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做什么。
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躲在这里哭的行为。
就那么呆呆的、狼狈的、局促的看着男人。
墨北行将手从白蓁蓁头顶收了回来,白蓁蓁似乎猛然醒过了神,下意识一个后退,却直接坐在了地上。
墨北行看着她这副仓惶的样子,那双深沉的眼里,再次涌现出一丝沉痛。
他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把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彩虹糖果,递到白蓁蓁面前。
白蓁蓁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清冷孤高的男人,口袋里竟然带着糖果。
“白小姐大概是贫血了,不舒服才在这里难过吧,吃点糖就好了。”
他终于开了口。
那双深沉的眸子,明明那么深情的看着女人,说出的话,却保持着分寸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