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事拿出来盘,遇到事还能当武器。
抓着蛇头,甩着尾巴当鞭子把犯人打的嗷嗷叫。
每次拿他打完人江阙就生气。
但第二天起来气就消了。
心情还舒爽得很。
魏弛趴在床上发誓。
下次再急,也不能用宝宝打人了。
妈的。
好痛!!
…
魏驰在家办公。
江阙坐在他书桌上无聊得很。
魏驰见状想给他找事做,说自己想喝水。
江阙什么也没说,起身,拿他保温杯去外面接水。
回来,水也不给魏驰喝,而是坐在桌子上,将水往自己手背上淋,再伸出去,将手递到魏队面前,示意他:“喝水。”
魏驰炸了。
沾了水的手,又白又漂亮,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魏驰停下手中的活,倾身过去咬住江阙手指,幽深的眸子抬起看向坐在高位的男人。
“宝宝……”
江阙眼底神色很淡,忽地笑他,手抽出来捏住他下巴,猛地用力,将人从椅子上往自己身上提。
问他:“还渴吗?”
魏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点头。
那晚,魏驰在书桌上,被江阙喂水。
宝宝,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魏驰
嗯。
——江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