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人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时靳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气消了大半,扯下外套给江阙穿。
少年见他给自己披衣服,伸手搂着男人的腰,低头过去快速在时靳唇上啄了一口:“谢谢老婆。”
少年突然的举动,时靳心一跳,吓得赶紧扫了附近巷子一眼,好在没什么人。
清咳一声,满身严肃和沉稳。
“你身体……”时靳顿了顿,一想自己也有错,没有及时规范,憋着口气:“明天就要手术了,不要再乱来。”
江阙点头,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扣着时靳脑袋:“好,我错了,别生气。”
哄了一会儿,两人一起顺着老街拐到医院。
时靳也能理解。
毕竟他俩确实挺久……
明天上手术台,谁也不知道结果。
万一……如果……没下来。
这就是最后一次。
所以时靳,没拒绝。
或许不是生气,他只是有一点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
时靳说了江阙没事。
江妈在医院等着,见他二人一起回来,老远看着,两人气氛她怎么看都感觉不对。
但一时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也听不少人说,他俩关系很好。
他儿子愿意住院,还是时医生劝的。
江妈对时靳,还是心怀感激,更别说自家儿子的命,还交到时医生手上。
人找回来,江妈一阵感谢。
时靳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江阙出去散心,江妈以为江阙害怕明天的手术,没多问。
时靳回到工作岗位之前,当着江妈的面,江阙藏在大衣外套下的手,勾了勾时靳的手指拉着。
时靳跟江妈说话的语气顿了顿,连看都不看江阙一眼,丢下一句注意休息就匆匆走了。
江妈妈觉得奇怪,老远看着时靳脸有些红。
人家时医生的外套还披在自家不省心的儿子身上。
出去找人这么久,天气这么冷,可别冻感冒了。
江妈打电话吩咐人弄吃给时靳御寒,叫江阙给人家送过去表示感谢。
她只说了一遍,一向不听话的儿子居然乖乖的提着红糖姜水,都不用她催自己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