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
见他困了,时靳抿了抿唇轻喊一声,搭在江阙腰上的手紧了紧。
“嗯?”还没睡着的江阙闻言,应了声,收了收手臂上的力道,将时靳更加往自己身上贴。
贴近的时靳心甘情愿被他抱在怀里,稳了稳心神,接着上面的话,轻道一句:“我爱你。”
时靳靠在江阙胸口,明显感觉他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他头发,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并且接受他的爱意。
时靳被笑意感染,加上身体残留的触感,躲在江阙怀里暗暗扬了下唇角。
刚朝某人宣之以口的爱意不断在空气中肆意疯长,直到最后化为一缕缕春风拂过的甜丝,跟着呼吸扎进他全身,流向百骸。
时靳感觉自己真栽到这个人手里。
以前总听人说爱情的苦,可他尝到的,全是甜。
他想把这份甜延续下去。
…
时间不断流走。
时靳明显感觉江阙身体在变差。
时靳在医院,兜里的手机时不时震动,是江阙心率不齐,手表自动给他发的消息提醒。
江阙一直说着自己没事,天天出去晃悠当正义小伙。
给时靳吓的,直接把人抓回去重新住院。
这次住院不同以往。
江阙进了几次ICU。
时靳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个事,病症在他身上不怎么显示,每天精神抖擞感觉能立马出去刨二里地。
但手里的检查报告,又实打实告诉时靳,再找不到心源,他这副身体,撑不了多久。
时靳每天都在打电话,跟国外的人对接。
他不相信,整个世界都找不到和他匹配的心源。
可越找,时靳压力就越大。
医院同事知道他最近忙江阙的事压力很大,他们也问,但都一无所获。
有人感觉时靳对江阙的关心不像普通医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