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忙着!”
那丫头,哪壶不提开哪壶,马厩马厩,那俩字眼他一听到便脑瓜子嗡嗡的。
还让他亲自去,逆女!
温子谦气哼哼地抓起茶盏猛灌了一大口,越想越不对劲。
去!为什么不去!爷怕了不成。
他还就非去这一趟不可了,那不省心的又在整哪门子幺蛾子。
这才消停几天啊。
原听夫人说这丫头聪慧,那规矩是一学便会,他还老怀欣慰呢。
就说嘛,他温子谦的种哪有蠢蛋。
结果好嘛,又给他来这出。
当即,温子谦也不批啥公文了,三步并两步出了书房。
还是老地方……嗯,不一样的场景。
待温子谦虎着脸到的时候,入眼便是一俏丽身影欢快地骑马背上……
那马身上挂的……嗯,从未见过。
不是,小七啥时学会骑马了?!
“爹……!”
“爹,你快来!”
场地限制,温暖也只能骑着‘小枣’瞎溜达,一看老父亲来了,那还等啥,献宝时间到了啊。
“哼!胡闹!还不赶紧下来!”
姑娘家家的,摔了可怎么是好,温子谦看似斥责,到底心里还是在乎这个闺女的。
“嘿嘿~爹,放心,女儿摔不着。”
“女儿正想同爹请示呢,明日狩猎,女儿也想上场。”
“爹,女儿给您猎个白狐裘孝敬您……”
说话间,温暖利落地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