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我就觉得很好看,就像耍猴一样!”
“我看未必,我敢打赌这个大通教汤作权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空档,必有目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
“可有人敢和我打赌,我赌这姓汤的后背必有可以抵挡刀剑刺入的东西。”
“不会吧!”
“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还不简单,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试一下,这万一把控不好力度,可真把人杀了呀!”
“张全一道长是一般人吗?这点水磨功夫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是,那是,张道长,用剑小刺他一下,让我们见识见识!”
台上的张全一道长肯定是听到了底下的议论,突然后退一步后侧身凌空飞起,在越过汤作权的上空时,剑光闪烁。
“当!”的一声后,底下一片哗然!
“我操!这小子真在后背垫的有东西,难怪呢!”
“怎么样,我猜的不错吧!”
“刚才我就觉得这大通教姓张的不太要脸,现在我觉得他真的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就是穿着铠甲的赖皮狗!”
“我看也未必,试剑大会也没规定不许穿铠甲护具来比试,他也不算违规,我记得上届还有人穿整套盔甲来的呢!”
“对!对!对!是有的,有的!”
“这,这,这不公平!”
宝儿此时内心感到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无奈,连他都穿着黑甲,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别人无法看见罢了!
宝儿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世上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更别说几百人的试剑大会,总会有一些你想不到,可别人偏偏做出来的离奇事,比如说丐帮孟叶中的金身阎罗王,他带在身上到底违不违规呢!谁又能说的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呢?
这个大通教汤作权被张全一试出了身上的机关,反而更放的开了,护住四肢后,拼命往前进攻着。
“我呸!太不要脸了!”
“唉!也怪你们多嘴,这下好了吧!被识破了又怎样?现在人家不装了,哈哈!”
“看样子试剑大会的规则要完善呀!”
“这试剑大会又不是武林大会,明令不许故意伤人,他身上虽装有护具,但这护具也伤不了人呀!真要说他违规这理由也不充分呀!”
“真想扒开这姓汤的衣服,看看他后背上背的是什么,是乌龟壳吗?张道长用剑点了几次都没反应,这防护厉害呀!”
“弄不好是软甲一类的东西。”